擦去
老師說,美麗的文章沒有盡頭。一篇文章我最近改了五個版本,主題內容沒有變,不過根據上頭意思跟隨時日轉變,把段落反轉再反轉,最後連開首都重新創作。除了不斷創作刪減加插的那些部份,其餘工作都是厭悶的。
做記者時不知道文字是可以如此玩弄,事實與人物的「搶白」(Sound-bites,陶傑竟如此翻譯)無論如都畢直順序,不明所以何解編輯總是看文章不順眼。至現在對港聞的主觀演繹與販賣情感仍會無明火起,「曉唔曉寫新聞嫁你 -」,邊看邊罵繼續看。
在創作第五版文章的時候,我唉聲嘆氣跟燕窩說,做學術的怎能把論文重重覆覆吞吐數年。農曆年假坐在辦公室無所事事,像個搬運工人將文字堆來砌去,還可說是享受工作。回想那年懶有詩意地交論文功課,已是一段日子後的今天,要多讀一個要交文字功課的我都會耍手擰頭。人各有志,見仁見智,在這裡是我地頭任你說三道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