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6月27日

無政府主義

我無謂幾十歲人仲扮嬉皮擁抱無政府主義。不過仍在讀心靈雞湯治療期間,作者話其中一個療法,係當政府無到。

做生做死,每年白做一、兩個月交稅(交保險同俾家用…),仲要每朝睇報紙見到政府就鬧,七一又要去遊行。久不久要勞師動眾去投票,投完票仍然要鬧。返工要諗計砌佢,還要為政府的無能而捱眼訓寫泊發洩。回歸十年究竟我有什麼深深的感受﹖我想了兩星期,還寫不出一篇泊。

我們就在這無聊的循環中渡過。

撇除政府修橋補路警察消防隨時STAND BY無量功德,我究竟還有什麼依賴政府的需要呢﹖如果政府不存在,峰煙節目不用再做,政策學者無飯開,非政府組織再無法定位。沒有政治八掛,沒有為等待三司十二局的亢奮,沒有葉劉翻生繼續提供笑料。沒有了這些,我們會是更加苦悶,抑或重獲新生﹖

快午夜啦,還要頂住頂住看新聞,明早繼續爬起來上班學習與政府砌過 真的,能令這個世界更好嗎﹖

2007年6月25日

我買但也會選擇。

我喜歡買紙買筆也曾自己做紙做字。相信總有人如我,迷戀文具如同小孩,縱然在這個全盤電腦化的時代。

於是有時寫,是因為買了,或者發現,新的筆與粗糙的紙。本來空無一物的腦袋,總能擠出許多字,不過是為成就紙與筆之間的磨擦。

承勢,每每看到印刷品的排版以文件夾鉛筆或者一疊疊的紙為設計背景,就喜歡;如同,要決定是否買一本雜誌或決定一齣電影是否好看,不過以戲中那隻咖啡MUG是否HOMELY衡量。

肯定是戀物病態。

2007年6月23日

偶然.楊千嬅

當生日禮物,給我寄來了The Red Notebook。書的前半部有許多個關於偶然的故事。文人的「偶然」好像特多,偶然對凡人如我則容許了我騙稿一篇。

想起開泊當初,燕是從這裡把我執到她的生活軌跡上。我從不善管理友誼,不喜歡電話,懶得撥動電話噓寒問暖,連寫電郵也是noted with thanks。難得有人把我執回去,我當感激。

最近有小學同學,也從這裡把我執起來,告訴我明年結婚啦。也是難得與小學同學超過廿年的友誼,通得過這兒重頭黏合,誠是美麗的偶然。深深祝福。

***

看完電影回家,突然如口渴般要聽楊千嬅。知出事。然後腦裡湧出電影裡任達華黝黑的臉上一點點白白的鬚根。想哭想哭。出事。

好在今早太陽猛,水份都蒸發走了。

2007年6月21日

Fanny

當羅范椒芬還在教統局,我還在跑教育新聞,甚至後來去了教書,在電話說不清自己的名字,我就會說︰「FannyFanny Law Fanny!」

話說回頭,無論羅范如何涼薄(如我),我都敬佩她在教統局時,特意去了修讀教育碩士(你估,我現在有否日日鑽研排污交易報告﹖)。常常說AO之勁(slash),在於飄盪於各局之間而游刃有餘,羅范卻潛心學法獨沽一味,在官場無論如何都是一項奇蹟。

看羅范的辭職公開信,不能不訝異於她還用上「樂善勇敢」四隻大字,可見仍然戀棧教育工作,你道她口中所謂「放心不下」的會是廉署的工作嗎﹖

「樂善勇敢」是千禧年代教育改革的部隊口號,羅范三五七日就會去示範單位看新教學方式。而那個年頭中小學課程改革風頭火勢(slash風聲鶴唳),教師在極度cultural shock下試了林林種種的教學方式,亦造就我這個新扎記者仔去看了五花八門的教學法,在短短的記者生涯中總算叫做跑過「大新聞」。

為官,留在一個崗位長好還是調來調去好﹖我就親身耳聞目睹一些校長自以為與在位八年的羅范關係好,以為萬事皆可達。冷眼旁觀,人治味道甚濃,制度尤如透明。羅范未必有意,但神女心思甚明。一葉知秋嘛,如此境況,我也萌去意。

可是到現時為止,你說教改的成效有多大﹖教學法可以花哩花碌,但人心不變就始終難成大業。求學不是求分數早成爛GAG,整個社會還是功利為本,炒股為上。特首都叫香港人追求卓越,我還敢過LAID BACK的自由人生活嗎﹖

教院風波報告最抵死的評語,係指各証人均受過高深教育,但証供互有出入,難猜故事的真像。

制度無罪,人心難測。

2007年6月20日

私目的

人家成日話,網上宣傳平靚正。又有一些人話,敝泊都有一些固定讀者云云。

我的點子創意度不爆不勁,每天百多個訪客中有幾個係自己。但是為了不甘平庸,追求卓越,終身學習超越單向發放資料的網上傳播模式,我決定拋個身出來,試試何謂網上的威力(給人揶揄那次,不計)

暫時腦袋當毛巾扭,扭出30個全球暖化之謎@HOME的低B班點子,大家幫幫手諗諗如何慳電,或者告訴我可如何更有效利用網上宣傳方法。不勝銘感。

2007年6月18日

如果我要歸究什麼,我只能說是因為盆栽上有細小的昆蟲在飛,作為煩躁的一種表現。

不知他們從哪裡來,只看見它們盤旋於盆上。我用手指頭跟它們在泥裡捉迷藏,它們較指頭走得更快。咬破了手指皮的粗糙食指,在莖與根之間小心穿插,可是捉不到比自己微小的東西。

我靜靜的集中的看著盆裡的泥。把鼻湊過去會嗅到腥味。那些小蠅在泥裡轉。一隻兩隻三隻的。中間好像還有一小部份奶白色的帶點透明的在蠕動。皮膚毛孔在站起,但沒有猶豫,用食指繼續把泥翻了幾翻,再壓平,用力的將泥壓平。

就再沒有東西在泥裡動了。

2007年6月16日

頭脹的理由

這幾晚都頭脹脹。把五隻手指插入薄荷盆內,嗅嗅手指,就好像搽了驅風油一樣。

電腦彷彿有一種電波,把頭腦吹脹。我發現,必須把機器關掉,否則不過是由一個網頁跳到另一個網頁,永無止境。網頁間的躍動,只是束束光影,與思考無關,對堆砌文字無益。

曾幾何時,對著電腦字板才能書寫,誇下海口忘記筆劃,以倉頡思考獨步一時。今時今日竟要關掉電腦十五分鐘,拾起鉛筆,霹靂拍啦的才能寫。

床不是用來讓人睡,堆積著書本畫冊消費單據。總之我硬要發表什麼,總之把這堆方塊字輸送出去後,就真的關掉電腦,好好閱讀,好好寫好字。千萬不要忘記。

2007年6月13日

刻薄

果晚在紅館聽到「三人行」。本來不是細路一段女聲一段男聲一段的經典地唱,心裡面已經在XYZ。而正當我聽到以下歌詞時竟然想起 ––

「從前傻頭小子 現已大個更深近視,但已練成能往心內奔馳  而旁人仍不歡 罵我自滿以心做伴  但我任人胡說 只是旁觀」

–– 我竟然想起,超,幾十歲人,仲話人家誤解你﹖無野呀吓。孤芳自賞,唔該去第二個星球。

於是,我個腦裡面又XYZ諗左好多好刻薄的東西。例如,成日俾人BULLY的學生,都要諗吓點解自己俾人BULLY。但由於自己都忍唔住自己咁衰格,所以,忍手無寫幾日。

***

筆鋒傷人。在自己的地頭指指點點,永遠可以站在道德高地。於是,我又左腦打右腦。咁呢到係我地方,我鐘意說三道四也好顛三倒四亦得。但這裡變了公眾場所,像金剛圈,咁…(其實我連呢句都唔應該寫,唔寫啦。)

2007年6月7日

口大

我祖傳口大唇厚,多說話。無需經書指引,受過教訓,應知謹言慎行。我發覺自己適應了工作機構的環境與周圍的人,就開始亂說話、怨三怨四、將人評頭品足。

我變咗! Oh No. 做人係唔應該鬆懈既。

***

放工,我寄情洗碗。

自從風雨交加前夕的那個晚上,我在廚房洗碗盤上發現三隻曱甴,爐頭下有三隻,冰箱旁有兩隻;換句話說,同一時間有八隻曱甴在廚房出現。我負責洗廚房,成效不彰。

於是,我用了(好少)洗潔精來抹洗碗盤爐頭與雪櫃,再用(好少)殺虫水噴垃圾筒週邊。曱甴消失一週紀念!

我真係好有滿足感,非常期待每晚洗碗。

2007年6月5日

運動

一場運動的誕生,需要互相扶持。

說運動裡頭人數不重要是自欺欺人。如果馬力說,將屍體燒成灰要攝氏一千度,那麼,每年初夏的維園,每點燭光的溫度,相加起來,應該可以燃燒起點什麼了吧。

坐在燃烘烘的石屎地上,火光不斷燃燒手上的蠟燭。身邊的人接二連三地撲火,又徐徐借火把蠟燭再次燃起。

這樣又過去了。今天又這樣來臨了。

電台有巿民在罵捍衛基層住屋聯盟成員衝入孫名揚住所,認為他們應該遁法律及合法途徑爭取權益。還有走入元朗路軌要求減車費的居民。深夜致電孫公、衝入私人住所及路軌,對孫公、其他住客與巿民做成不便,真的好像人人得以誅之。

不過坐在飛馳於薄扶林道公車上遠眺寧靜海面的我想著想著,嘆謂「唔係你覺得我可以點」。

坐在中環冷氣房內的財金官員達官貴人,好多拿起筆(甚至叫人代筆)便在傳媒指點江山。一把刀砍下來,不看前因,不通事情來龍去脈,甚至不知請願人士訴求,只針對手法,就來評頭品足。

套句俗話,是什麼壓力令人走上犠牲生命表達不滿的不歸路﹖你想我真的不知道暴力示威會轉移大眾討論事情本質的視線﹖上立法會表達意見、遊行請願示威、寫信予官員、甚至司法覆核,好未﹖與我坐下,喝一口茶,慢慢聽我訴說怨情,你有這個耐性嗎﹖

於是,面對只向壓力低頭的政府,屈曲在反智傳媒的一角,運動每每為吸引社會注意而將行動升級,愈搏愈大。你估,我真係想咁﹖我唔想好聲好氣﹖我真係潑婦﹖

消委會委員陳文敏今早才謂,售樓商出售不良樓宇,消委會出錢出力代打官司申訴,但並不是每個巿民都好運氣,有消委會代出頭。誰來幫我﹖

批評真的容易。我每天都在批評別人。罪過。真係要消消暑。

2007年6月3日

陸月參日

每個人都有各自的陸肆故事。我看看自己的泊目錄,今年是第參年在陸月參日作點紀錄。感受縱使未變,故事總有說完的壹天。我們到底還要在每年這個特別需要互相呵護的日子,重重覆覆說多少次故事,這件事才不需要在我們一代有生之年,隆而重之剎有介事地每年壹度,而可以像伍肆柒柒玖壹捌等,被塵封在報紙壹角﹖

我的故事是,那年,我小陸。那陣子的天氣特差。我知發生了事,但直至,男同學在黑板上寫上罵李鵬的髒話,老師壹竹篙地打下我們全班,加上電視每晚都出現壹些藍底加照片加人名歲數之類的新聞,就知大件事了。

這些共同回憶故事還可以繼續說。拾號風球的遊行,衣櫃頂的白底紅字襯衣,回望新華社變遷…明年還是不是要續上回﹖

2007年5月29日

問卷

填問卷,問覺得現在報章論壇版辦得如何;而那問卷其中一條問題,是「最喜歡/不喜歡哪個作者」。在負責人眼中,究竟這是論壇版,還是專欄作家園地﹖

我填︰不要找固定作者寫作,而且香港報章現時可供巿民投稿的園地太少。無論副刊與論壇,我必不看立法會議員的文章。立場太鮮明,預料之內。港聞加政治八掛都有位予他們發表意見了,何必再看他們在副刊硬銷立場。

記得數年前so-called知識份子報,在大狀議員們都火紅的歲月中,讓他們開闢專欄,左中右各佔半版欄位開弓。前幾天我貪有贈品送,又幫他們填副刊問卷,都話,立法會議員的專欄,丟得。

通常到這個時候,總會有人跳出來說,網上博客那麼多東西看,何必要看報章方塊。然後另一批人又跳出來說,手裡拿著紙張的感覺真溫暖啊。口味與需要問題,無解。

更因如此,文字無價 - 真的是沒有價值的無價。博客群中高手多,套句經濟學話,文字在巿場變得沒有稀有性。但這更讓我覺得,報刊上的專欄作者,死人霸生地。連壹仔的人物專訪都粗了。令人感動的文字,哪裡去了﹖

師奶兵團今晚講單車比賽,母親看不起自小踩單車好叻的劇中人。我問現實中的李太,你寧願我踩單車叻還是寫字叻。佢總於肯話寫字有用啦,keke(其實我都唔識踩單車…車…)

2007年5月28日

放工隨筆

每晚食飯,我同老豆都鐘意新聞送飯。不過晚晚問呀媽,今日有咩大新聞,除了股巿升定跌,她通常答不上來。

(新聞剛出敝組織的新聞,轉過頭,媽話,個女記者個樣真係似你姐,咁。我問呀媽,頭先關於敝組織既新聞講咩呢,佢已經唔記得左!)

看今晚新聞,群蛇出洞,屋邨火災,政府管制濫發電子訊息。峰煙講六四,講厚德火災後仍未可開業。以小巿民的容量,要關心的,已經夠多。

作為小巿民,三餐憂柴憂米,我真係唔得閒關心咩野氣候變化。心裡響起一列「台詞」來自我搏擊︰「大家要關心,因為聯合國交叉交叉報告話,窮國人民首當其衝受氣候變化影響,將會在交叉年令交叉億人飽受熱浪、農作物失收、疾病傳播的打擊…」

吓,我住響香港喎。我洗洗下碗諗,氣候變化、有機飲食,呢d議題咁中產。仲要我關心鯨魚同熊貓既福祉,唔係下話。

香港近年爆了很多綠色團體出來,我今日睇網上新聞又「吓」一聲,見到個新團體出黎請願。同日,有記者話,以後多多指教,政府整左個環保局,電視台便順理成章開了條環保Beat

各有所好,各取所需。有人話窮人食唔飽,仲講咩環保。但環境較好的人享樂同時在破壞環境,又是不爭事實。有人話環保不過是政治籌碼,但我絕不同意因此政府巿民商家佬可以繼續自我中心無止境搾取自然資源。分層分組分階段工作,綠色團體應該沒有誰搶了誰的飯碗。

講完。(睇下第一段同最尾果段,真係前後不對稱…)

2007年5月24日

脂肪

疲累的時候,我最喜歡吸納脂肪。雙層芝士漢堡,炸薯條,薯片。今天又唧了許多許多沙律醬,點壽司吃。媽最近拿手蒸排骨,我也要沙律醬來點著吃。

當生活無可無不可的時候,我也不知道哪裡去找尋滿足的感覺。於是吃脂肪,讓肚子飽滯飽滯。

我甚至會明刀明槍只想看師奶兵團不想看有線第九台。你知我知,追求這些口福之樂,我做人基本態度已經退到生物層。

***

母親年紀漸大,身體欠佳,未免擔心未來生活,就常常跟我講錢,內容由現在的工作不會發達,到日哦夜哦想洗我腦明白致富必先有致富的mindset。

阿媽成日話,係佢兩公婆唔好,令我同細佬成長太安逸,不明白賺錢的重要。

賺錢會令我更滿足﹖滿足會脫離生物層﹖抑或令我更貼近生物層﹖不過近年我不太抗拒錢錢錢,明白到除非我有無窮毅力和創意,否則有幾個錢,更容易讓我做想做的東西。

例如﹖keke,諗諗先…

2007年5月20日

好夢

我看看手頭上那張工作清單。然後,我打開ITUNE,聽了幾首歌,上去幾個網站,覆了一些電郵。

我不知道應該先做什麼後做什麼。或者,我什麼都不想做。我走了去睡午覺。

2007年5月17日

識講,唔識撈

傳媒不報導一件新聞,不深入報導,甚至報錯報偏那件新聞,怪傳媒是沒有用的。我的工作不是改變傳媒。它就是那樣的了。遊戲放在那裡了,好想玩,但好驚。究竟玩,還是不玩﹖

記者常跟我講︰你說那個不是新聞,因為不夠「新」。

  • 建議淘汰傳統鎢絲燈泡
  • 慳電膽有含微量水銀,可能毒害土地
  • 商戶與巿民已使用慳電膽多年,已在毒害土地多年
  • 所以政府一直沒有針對這個多年存在的問題,土地已被毒害多年
  • 建議淘汰傳統鎢絲燈泡,是因為政府沒有規管電廠作為本地最大二氧化碳來源,也沒有落實京都議定書。我們歡迎政府提議較這更有效的應對全球暖化的政策。 第一組係,因為開記者會講過;後三組都係,因為講了多年。但是你們的立場,WHO CARES??
  • 好啦,話慳電膽有毒果個教授其實話,他不介意淘汰鎢絲膽,不過希望政府與生產商做妥回收工夫 這是澄清,所以,不算新聞
  • 外國一些國家正辯論淘汰鎢絲燈泡的利敝 與香港無關,所以不算數

(深呼吸,抓爆頭。)

  • 不如咁,由於巿民已廣泛使用慳電膽,所以政府的回收政策有漏洞。不如去調查下堆田區每日棄置幾多慳電膽呀。另外,我地建議政府參考歐盟訂立慳電膽水銀標準及鼓勵生產商回收,同埋教吓巿民選購環保慳電膽小貼士呀。 - 吓,都話唔係新聞囉。
  • 不如介紹吓巿民坊間有咩類型慳電膽呀…

不如你話我知,什麼才算新聞﹖

日日都要新。我飲幾多牛肉汁都補唔番。我仲生緊兩料飛滋同埋流鼻水呀大佬。

氣候變化喎,日日都唔同,個地球應該毀滅很久了。

(電視台仲話要影像,真係浸死幾多隻北極熊都補唔返。)

呢,我不嬲最不屑看心靈雞湯與如何賺第一個一百萬之類的書。但係唔得,淨飲牛肉汁,唔work。我終於去買了大學一年級以來第一本心靈雞湯。

2007年5月12日

發神經!

品味不是由法律話事。相信巿場機制,不是手握生死權的達官貴人說了算。究竟情色版有幾色情,請自己睜大眼看

不是用女性主義後女性主義西蒙波娃蘇珊桑塔基絲蒂娃才叫性嚴肅討論。

不支持中大學生,也請反對中大與影視審裁處,利用龐大機器小事化大,並對時下傳媒之更淫穢內容採取雙重標準。

聯署︰http://www.inmediahk.net/public/article?item_id=216934

中大學生報網上版︰http://www.cusp.hk/

2007年5月11日

自由巿場

有人跟我說,自由巿場很重要。可是我覺得無形之手不是一切。常說社會風氣敗壞,或者大企業壟斷巿場,就係巿場主載的結果。咁,世界係平庸的人佔多數;又,擁有較高訊息資本同財力的人,無疑係起步較容易。之但係,講到品味,沒得教也沒得規範。

(唉,講咩呢,其實我只係想寫幾隻字。)

今朝聽電台訪問中大學生報那位總編輯,完全表達不到總編輯應有氣慨和口才。詞彙貧乏,理據不清,完全不知道如何利用大氣電波為自己澄清。一句十個字,拖拖 拉拉,氣勢輸晒。Fine,人人都話唔應該打壓學生,讓他們有學習成長的機會。(但,我忍唔住諗起不過幾年前那些學生幹事的談吐氣魄。)

中大這件事,一直叫我想起以前的學生。看到淫褻或類淫褻的字眼與物品,即會陰陰笑。犯錯被捕,則以為自己好勁,強詞奪理到底,最叻玩字食字。以為亂講歪理等於言論自由。水平低,我費事理。這個年紀,你期望他水平去到多高﹖

以為良幣驅逐劣幣,學生大個出來社會做事,被人教訓得多就知道做人的道理。以前教書,我都深信巿場理論。道理,講完就算。佢要學,遲做會學到。大吓大吓,劣根性會被自然淘汰。

點知,現在一街都係劣幣。前同事話,師資培訓班裡的學生,十之八九自大又騎呢,死不反省。咁個社會係咁,自由巿場呀嘛,算囉。

品味,沒得教。中大學生話情色版想將性討論帶入校園。Ok,不過眼高手低,而且係用社會大眾的標準說他們眼高手低。但眼高手低,也沒得教。 我鐘意今朝電台節目主持人講,支持你有言論自由,但都可以反省為何人家話你。學生強辯下去,愈讓人覺得他們水平低。(咁,返上去上面第二段,他們要慢慢學 呀嘛,Ok)

之所以,中大校方蠢到無人有。社會集體批鬥大學生之無得証明品味問題(言論自由呀嘛),中大無端端自己伸隻腳入去,完完全全將輿論壓力在自己身上,落得干預言論自由之名。

蠢蠢蠢,無野講。(我有說話的自由,也有不說話的自由。)

2007年5月6日

2007年5月6日

許多年前,GRUNGE成為了潮流,潮流追逐者以爛撻撻的衣飾表述虔誠。直到Kurt Cobain自殺死了,王菲轉了形象,GRUNGE離開了舞台。街上的人不再把彩色膠珠掛在頸上,橙黑白黃藍的膠珠輾轉落到街邊賣廉價手飾的婆婆手上。

那時我只是想像,現在我都這樣想像,有人跟婆婆說,年青的紅男綠女很喜歡這些飾物啊,便宜點賣給你吧。婆婆站在了潮流的隊末。可是,風潮過去,膠珠成了燙手山芋,沒有人會將真相的全部告訴接手的人。潮流在轉,而那年代的膠珠也沒有隨什麼六十年代八十年代的回歸輪迴到台上,成了歷史陳跡,伏在櫃裡變了我少年時代回憶的一部份。究竟,那年月日在街邊擺賣的婆婆,最後有沒有成功賣出膠珠,多年來念頭總久不久在腦裡閃過。

今天,打開西九龍真實故事冊,描述一位精神病康復者,低學歷,被家人遺棄,沒有工作做得長,流落街頭,遭強姦。幸而(?)遇上同時露宿街頭的另一半,兩人相互依偎,甜蜜中不無悲涼。

或者,今天報章報道廿五歲少女(?)十年內懷孕五次小產兩次棄嬰三次。她沒有學習,避孕、求助、拒絕性要求、甚至墮胎;她沒有如此選擇。或許這已是她選擇下的幸福道路,或許她根本不知道有其他選擇。難道我要用我的尺度學歷社經背景我的眼光去責難她的不負責任,為社會仍存在世人眼中的無知而慨嘆﹖

根本事情就是如此發生著存在著。世界總是這樣不公平地存在著,直逼著我們去看。

自我審視,就發現自己愈來愈自私。我再不太在這兒寫太多社會的事。我寫多了自己的事。因為社會就是這樣,無論再寫再寫把事情分析撕破,問題還是在那裡。我沒有想過單憑一己之力可以改變什麼,可是我也找不到新的角度去看四週。我多了說「只能如此」。我過舒適的生活,我關心我捐錢就算我身體力行,黑暗仍會伏在角落裡。

2007年5月1日

今天

快餐店員工一字排開快速送上下午茶。但他們都帶上了薄薄的藍色口罩。我看不到員工的唇型,聽不到他們的說話。我要兩個下午茶餐和半斤燒,職員給我用三個小號膠袋盛好了。這種浪費由程序而來。因為是三張發票,所以有三個膠袋。

偏偏我們都為程序而自豪。我先排隊買下午茶,把發票交給服務員,才忘記了買燒。再排隊付款,問燒叔,只買燒不是茶餐可不可以不排隊﹖不可以。但是暫時沒有顧客要燒叔斬燒做瀨。燒叔空著在左顧右盼。我要排下午茶餐隊,由茶餐經理通傳另一邊的燒叔斬燒。好麥兜,可是我毫無怨言。因為我們習慣程序喜愛排隊。

你更可以精明點出,我用了三個發泡膠盒外賣下午茶。

***

我放假在家吃下午茶。有人繼續為我的下午茶勞動。

澳門像是被香港教壞了。但澳門警察未被教好。你看香港,遊行示威是家常便飯。巿民權益意識較高。警察那敢公開舉警棍打人向天開槍,或者人群未向前多行一步自己已經神經崩潰。

另一邊廂,無記引述,澳門工聯會反對是次遊行,指會破壞社會和諧。曾蔭權又說香港不要二流人才。再COLLAGE無記新聞訪問來港遊客,指不擔心購物被騙,為香港旅遊業說盡好話。

我思量電視台在與政府夾故仔,唱好香港。社會並不公平,我們的領導人也沒有愛。在社會大機器下,小巿民寸步難移。政府叫我們包容異族,可是政府沒有包容異見。這是城巿通病嗎﹖

***

不公平地,假日黃昏,我可以躺在沙發上,向外望,玻璃窗倒映了室內的掛燈。玻璃珠子掛在藍藍的天空上。多中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