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9月28日

是日與記者圓飯聚,我向她吐些絲線,她向我放點內幕。這個四年一度的重逢,因我倆工作的交差點牽引了。

圓把頭髮剪短了,穿件直條西裝外衣。我還以為是那年,她把頭髮往後盤髻,回來公司的時候,圓的臉頰熱得緋紅,背向前微彎,拿著手帕不停軾汗。

她重覆說了兩次,當年我們各自在不同的報館實習,跟過一個小小的油尖旺區議員視察殯儀館(的外圍…)。我記得我記得,尤其是那個鏡頭︰天橋在頭上遮蔽太陽,下午四時的太陽仍然猛烈,我們走得滿臉通紅,而前面就是殯儀館了。

最後故事也只寫了一點點,不知那區議員有沒有因新聞只得兩個實習記者妹到訪而沮喪。圓說,何以那時精力心力如此旺盛,只一小單新聞也如此賣力。後來我們做過同事,各奔前程時分享過心底的秘密。

現在,我說看化啦,盡力而為就好;她說,對新聞還是有點堅持。

能做朋友的朋友嘛,就算四年才見那一次,也是十分十分的暢快。我肯定她是幸福的女子,最後她對我說,我的幸運現在才開始。

2006年9月26日

百里香

我知道自己正在進化,當我把鼻子埋湊近生長了一個月的百里香時,成為一個以種植為樂的婆仔。

可是哪,我嗅到牛扒的香,香草薯片的香,雞蛋的香,卻竟說不出百里香與鼠尾草香氣的分別。把香草與食物混和得太好,香草本來的味道都不出來。

雜草自然向光,都往玻璃那面倒過去,腰板再也挺不直。每晚臨睡前跟它們親親,正北放下,那知一覺醒來,竟看見它們跟隨太陽向東走去,下班時又見它往西朝著。香草的腰管幼,如不是每粒種子在成長的時候,結成一束束互相扶持著,我怕它們只能獨立地在泥上沿盆邊攀附。

看它們大,想快點吃!

2006年9月23日

找字寫抓了陳太

大公網引述陳方安生說,指自己自去年底遊行後已決定不競逐行政長官,現在只是重申立場。不知左派會否為陳太的決定集體亢奮,不過大公這種自欺欺人的說法,解釋不了為何陳太早前仍說要「見步行步」。其實陳太「政治上不到最後一分鐘也不表態」的老腔,還是在自打咀巴。陳太沒有意欲參選特首大家都知並不成理。

對於明年誰會當選特首,我沒有什麼熱幟的期望。不是電視播放當日陳太遊行前 / 後,泛民主派曾與陳太揸揸手,我也已忘記了這個場面。陳太那時有否早告訴泛民自己根本不打算參選﹖陳太曾被視為可整合泛民的力量,現在陳太「突然變節」,對她來說固然是保貞節牌坊的舉措,但應勢將被早早霸佔道德高地之人,承勢指陳太對香港根本沒有承擔。過程中,中央曾透過什麼人以何種方式向陳太發過訊息,最後成功勸退她,希望記者能找找來看。雖則泛民與陳太關係並非「蜜」不透風,但在距明年選舉不到一年的時間,泛民又要重新整合,另覓人選作戰。如以今天蘋果指梁家傑將披甲上陣之勢,葉太仍在儲備彈藥,我看又會是當年李永達迎戰曾蔭權的鬧劇。

現公佈的核心小組中,我只認得李鵬飛、任關佩英、陸恭蕙和陳文敏。如由此推斷小組的核心價值,則李鵬飛雖不出選下屆人大,但擁有與中方溝通的渠道;任關佩英代表清廉,與陳太關係密切,熟知政府運作;陳文敏代表法治;陸恭蕙則能從商界角度看社會文化(我諗係啩。陳太仍決意成立核心小組,表現出她就算對特首寶座心死,也暫不讓曾蔭權與葉太好過。

2006年9月17日

給自己的思考

原來星期日傍晚七時,電視節目均是資訊節目時段。是夜兩個英文台的節目主題甚至是一個模子倒出來,只不過一個是專題探討,一個是清淡節目。

兩個節目就同一主題請了多個包括我們組織發表意見,顯然某組織的出鏡比例較高,比我們打鑼打鼓獲得更好的曝光率。而那組織在香港並非以今晚的節目主題主打起家,為何人家會得到較好的出鏡比例﹖

曾與一報紙編輯閒聊,提及報紙正調查某議題。問曰是否需要我們的回應協助,答曰︰「我們比較喜歡找做研究的教授訪問。」

思考︰

()有數據便能上報紙,不做研究便沒有話事權。不過我現在才知道,就算很無聊的數據也要很高的價錢才能「買」回來。

()做研究,才能給多大眾實淨穩陣不偏不倚的感覺,人家才有信心找你訪問。

()就算不做研究,也需要定期撰寫 / 老吹報告刊在媒體上。這個月同事教曉我睇通某些組織左抄右抄所謂「研究報告」,就可以開記者會兼霸佔半版報紙位!

() 只靠記者會增加曝光率不是方法,必須另起爐灶。

() 組織一旦給巿民定了型,公關小姐的工作便會加倍困難!

公幹一星期。回來見。

2006年9月16日

公關小姐

當日我糊里糊塗又狠下決心計劃轉工,寄了九封沒有下文的信,只有第十封讓我得到一個面試機會一份新工作。現在,我是一個公關。

風流通常有折墮伴隨。我清楚記得當年從記者的崗位退下來,其中一個原因是不喜歡打電話。當老師時學校向每個班主任派發一具電話,每到四時放學我就關掉它,與家長互不相干。這兩個星期新工作的引擎發動了,晚上十二時也未敢關電話。

開始要推廣記者會,勇氣和厚臉皮要從櫃底出山,必須醒神快速的按下電話數字鍵,爽手的逐間報館打電話去,出賣個人歷史甚且已被人忘卻的關係,捉緊剎那提防­人家跟五湖四海公關小姐勾搭的心情燃燒殆盡。

電視劇Prison Break裡,被判死刑的哥哥向剛入牢獄卻滿有信心逃走的弟弟說,獄中各人心懷鬼胎,沒有誰能真心相信。大抵肝腸寸斷一週年過後,我也死抱了這個宗旨做人,冷淡過日不那麼耗費能源。同事對傳媒沒有好好把我們的訊息傳遞出來感到失望,讓仇恨電話追蹤的原始慾望爆發出來的公關小姐固然責任重大;但讉責記者良心批判社會不公也實在簡化了記者與公關相互角力的遊戲規則。

作為每天看數份報紙多個網站的普羅讀者,心中已有必須快速搜畫的既定議題。一個月下來的工作經驗讓我覺得在香港地賣新聞與賣廣告沒有什麼分別。訊息泛濫,由道具製作到懾人口號或者悲情苦主便缺一不可。好東西不一定被詳細紀錄,由資訊接收者過渡資訊發放者,看來我也走不出同流合污一條路,與傳媒醬缸一起浸泡。

2006年9月10日

五十步.笑百步

仍然有久別重逢的朋友問我,為何不教書了 今天看報紙,調查指教師自覺不被尊重,曾被學生以粗言辱罵,甚至拒自認為師。要我給退下教壇的理由,除領導人不領導負責人不負責等原因,學生的恃寵生嬌目中無人,家長的煽風點火強詞奪理,也是聚沙成塔引致教師疲勞崩潰的導火線。

昨天在巴士,聽女學生與家長對話,投訴新任校長容不下黑襪上的幼橙線和一劃白刀鈎,暑假早已真金白銀添置衣裝,何解還要人花費遷就校規。學生補充很多老師都不喜歡新校長,新校長也不理會老師的訴求。家長回答新官上任三把火,落個下馬威何其尋常。

我偷聽途中緊接腦海內自問自答︰究竟校規是新的還是舊的﹖學生有否就「新」校規與校方討價還價﹖校方的回應如何﹖學生要買純黑色的襪子有多難﹖其實香港一般學校很少會容許學生穿有色邊有標誌的襪子回校,國際學校或新派學校我則不太清楚。

你可以說校規是扼殺創意的緊箍咒,但遵守校規予我來說是天經地義。「壞」的規也應靠正當的方式更改,正如台灣的民眾不能拿起火把衝進官邸把陳水扁宰了,嬌姐做藝人也不能因「食得咸魚抵得渴」便可讓人偷窺更衣。

公車上的家長的回應也頗堪玩味。聽其回答,其可能是疏於思考,也可能是容讓女兒發表見解,自己盡量少發表意見,但提供成人現實世界的可能性以供思考。有時候攻擊學校的流言便因此無中生有起來。教師夾在領導層與學生家長之間,有時實是有口難言,某些校政校方不喜歡亦可能不適合向學生解釋,學生瞎子摸象左猜右度,教師在中間處處解釋補充,學生只會覺得教師校方蛇鼠一窩,教師兩面不是人。

那個調查的負責人有一句說得好︰「小學生打電話向教統局投訴,教師和校長都立刻遭殃,好唔得閒。」可惜子女永遠是對的觀念深植一些家長腦中,不教導孩子客觀分析,反處處維護,幫其指責學校不是,應垮掉的一代未垮掉,上一輩已吐血而死了。

並不是回憶總是美好,過去讓人懷念,而是看見社會基本價值崩壞,那不教人唏噓。不必只在敬師日敬師,在父母親節孝順,在情人節才想起古巨基唱「愛得太遲」,尊重是任何關係的基石,不過我們連政府拍了廣告提醒我地係一家人,也往往和諧不起來。

看星期日明報,一頁是熱心教育的梁中昀先生不幸離世。當記者時也曾多次接觸梁先生,感覺他非常易接近,有問必答,絕不拖泥帶水,有碗話碗。後一頁就是那教師調查,居然由「女教協」負責。教師行內已是女性獨大,為何還要成立「婦女會」,令人不解。接續一頁講到澳門成為賭城,全民賭場就業,對濠江的永續發展非常不利。配相是教師帶著兩名陽光學生留影,學生偏向潮流的相反方向走,要成為社工和物理治療師。寥寥數頁已道出種種無奈,我現在也只是遙向別人的江山指指點點。

2006年9月7日

太子

全世界應該沒有一處地方像日本,太子的誕生會帶來跨國關注。亞洲時間早上八時BBC己有報道,本地電視台也是一樣,中國報紙報道了消息,英女皇也發出賀電了。太子誕生了,日本人可暫時擱置討論皇位繼承問題。社會矛盾得以紓緩,才是最怕反臉的日本人舒口氣的原因吧。

當戴卓爾夫人當過首相,麥克爾做了總理,希拉莉去選總統,陳馮富珍也競逐世衛總幹事的時候,很難想像還有國家為看不見女天皇而放下心頭大石。不過要知道如果社會仍會標榜「第一個女總理」或者「第一個女總統的時候」,其實我們還覺得女性當權這很是一回事。

據協助紀子產子的醫務主管說,文仁對小太子出生只「淡淡」地表示感激醫護人員。該主管說︰「我還以為他會表現得很興奮。」小孩子的出生,不但會為文仁一家帶來每年額外305萬日圓的生活費,日本第一生命經濟研究所以雅子妃當年生愛子公主的數字推算,預計今次小王子會為日本帶來1500億日圓的經濟效益,包括結婚生育和傳媒報道等連鎖收益。不知是有意還是巧合,是晚朝日新聞網裡日本最大網上商店樂天的分類廣告,也在促銷嬰兒用品了。

日本舉國為太子歡騰,當年愛子出世,我還特意去快拜拜的三越用二十塊錢買了份朝日新聞來看。到現時我還自己為何要買那報紙,而報紙則仍夾在公文袋內。

如果我們的領導人抱孫呢,效果應該沒有這樣震撼了。一來咱們國家雖仍實行家春秋圍威喂式管治,不過始終不是「萬世一系」,繼承道統的由一套符合國情的系統解決,我們沒有也無需那份期待,國家自會慢慢放風吹水用上三五七年用上國家機器用上媒體,叫我們好接受誰是下任領導人。況且上至溫家寶胡錦濤下至曾蔭權年紀都不小了,六七十歲人就算抱孫都表現不出一份陽光活力,能展現和藹可親就算俾面了。而最後的原因,會不會我由此至終還未產出家國感覺︰望上,只感權力謀略,更甚,對國家的無法預測感到恐懼呢﹖

2006年9月4日

開心,所以紀錄

我只是由外街走進內街,把往常十五分鐘的路延長至三十分鐘,看看修理鐘錶的賣襪的雕刻印章的,嗅嗅路邊熱烘著的雞蛋仔。路仍是炎熱,眼鏡邊走邊隨汗水從鼻樑滑到鼻尖,衣服緊緊貼著肚皮,小肚腩邊走邊向途人打招呼。彷彷彿彿間已走完一程路,感到開開心心。

我只是翻箱倒籠,從遠古挖掘出一個夢。那真是一瓶叫DREAM的香水,二十歲那年在日本買過,廿一歲那年在英國買過,今年再往倫敦的商店找,人家都不出版香水了。桌上的CK在年月的蒸發中變了味,IM只碰過一回兩回,卻給我在自家陰暗的角落起回三份之二瓶夢想。我用力的嗅,用鼻子回憶點點往事。甜甜的青春的味道,叫我感到開開心心。

我只是把十來本舊雜誌翻了翻,確認一下,就把它們丟進膠袋去;然後把放在塵封角落的口紅粉底眼影不留情地倒進廢物箱去。小房間還是這裡一個山頭那裡一個山頭,但是聯同今早我從今減少一碗麥片兩片麵包外加兩片芝士六小片莎樂美的早點件數的決意,自己好像立時輕盈了,開心了。

***

記下︰

痛則不通,通則不痛 - 鍾景輝在高朋滿座說。

2006年8月29日

嬌姐與仁哥

放工時間聽李小姐的電台節目,本已被她的咬字不清弄得耳痕痕;接受她訪問的嬌姐,其對答所表現的智商,更叫人火都黎。

李小姐︰「阿嬌呀,咁你而家心情點呀﹖」

嬌姐︰「都係咁啦,唔。」呢,時下少女不懂如何回答,就會「唔」一聲,即係示意她沒有任補充。

李小姐︰「如果你而家見到壹傳媒d人,你有咩野同佢地講呀﹖」

嬌姐︰「我諗佢地都唔敢見我。」

李小姐︰「咁即係你有d咩訊息想同佢地表達呢﹖」

嬌姐︰「我想話佢知,唔係罷買就得既,唔係d讀者想睇所以d雜誌先登…(中間又用了很多時間講了一些道理,呵欠中)…其實d人最好唔好買。」學日不落講一聲,妖。

李小姐︰「你地公司向壹本便利出左兩封律師信,一封係向佢地出禁令,咁另一封係關於咩嫁呢﹖」

嬌姐︰「唔…其實我都唔知…唔,其實我地公司都向佢地出左律師信,呢個時候我唔可以講太多。」

李小姐︰「你係年青人既偶像,你會唔會叫d fan屎罷買呢﹖」

嬌姐︰「我d fan屎好乖既,我上d留言板睇,佢地都無將我d相再貼出黎。」再貼就唔係你fan屎啦。唉。

李小姐︰「咁件事對你有咩影響呢﹖」

嬌姐︰「我睡不到,精神唔好。」

類似上述的對話,在依依哦哦聲中,糾纏了二十分鐘,足夠我從中環坐巴士返到鴨脷洲。火都黎係因為這些青春少艾,在江湖打滾了這些年頭,連有內容地表達自己的感受與立場也做不到。若果這叫做可愛或者受驚過度,難怪有些美少女以為自己豬起個咀影相就等於可愛囉。

想不起那年,劉嘉玲在裸照風波中說過什麼;但短髮的她帶著墨鏡,在政府總部振臂一呼的樣子,我記得很清楚。明星的誕生確實需要點點性格。

***

嬌姐被偷拍,引發討論私隱條例應否被修定。仁哥被襲案件如得獲破,又會否歸功於中環街頭的閉路電視﹖前者著意保障公眾在私人地方的隱私權,後者則將巿民在公眾地方的活動,赤裸裸地讓警方逐寸檢視。李小姐在週一AM730的專欄提到仁哥案,「今次兇徒百密一疏,料不到行兇地點附近有太多閉路電視,不同角度,所以還是看到一點點兇徒的樣貌。」

當危機展現在眼前的時候,大部份巿民通常會選擇投誠。如果曾蔭權不是要連任,他會否選擇這個大好時候,重提一些敏感非常的條例﹖

鄭丹瑞和一些婦女團體說得很有趣︰他希望政府可以做些什麼,希望政府正視事件。單仲楷會在立法會提議修例杜絕偷拍事件。

「擅闖私人地方偷拍」當然要監管,不過當中涉及太多公眾利益、新聞自由、豁免等問題;而他們口中要求政府正視事件,是否代表政府要插手傳媒行為﹖在紛亂非常的大環境中,大家隨口便會說一些義正嚴詞的說話。我不希望最後政府做些什麼,因為做些什麼也會是危險的開始。無論傳媒有多衰格,就由巿場決定吧。我倒有興趣看,有多少婦女會在一個兩月後,重投壹仔的懷抱。

2006年8月24日

特別部位

作為女性,我在特別部位是什麼﹖

第一時間想到心房。我的心正練習堅強,嘗試不假外求,對抗創傷。曾受過傷害,無奈疑犯懵然不知/不認。或許是我的眼晴,別人能從游離的眼神窺探我靈魂的不安。也許是我的乳房,中國人好像對乳房特別好奇,在自己的家鄉我無法自在輕盈地上路,總要左披右搭,令這雙基本上女性皆有之的特別部位更吸引途人目光。

或許你說心是器官,眼睛只是一道窗,而乳房只是被目光玩弄之上的器具。那特別部位是什麼﹖身體每一環節都縱橫交纏,各司其職,哪環節能獨領風騷﹖要再糾葛於中文「部位」與「部份」的差異,我怕文章將寫不完。

每天公車的廣告總提醒男女乘客,女性的特別部位非常敏感,容易受細菌感染。非常敏感的,根本是社會對身體對性的氛圍。越是不討論身體不討論性,越將其變成壓抑,越容易將正常不過的常識以獵奇的手法視之,將小事放在放大鏡下觀察,煞有介事。為何要對身體尷尬﹖是陰部,陰道,女性每月月事流過的地方。「女性的陰道容易受細菌感染,必須小心呵護」這句說起來有多尷尬﹖這是健康衛生常識!

公車上的男乘客,在聽到「女性特別部位」時,是心頭一震,以報紙蓋掩腦海的胡思亂想,還是思索身邊女性的需要﹖今天剛跟男性朋友說起癌症,在梅艷芳因子宮頸癌去世,Kylie Minogue 承認患乳癌之後,我在講乳癌子宮頸癌在說「女人病」,他說︰「下面果隻癌」,即係子宮頸癌啦,「係囉係囉」。或許對著「小妹妹」,較年長的他無法自在地談女人。男女有別,不爭事實。

報攤上的人肉橫流,對「嬌姐」更衣的亢奮,相比談身體的尷尷尬尬,這些矛盾正以負面的方式來突出本城可堪研究的文化特性。

2006年8月22日

桌上風光

Alex招,我的桌上風光沒啥好看。早前電腦壞了,出埠前臨急臨忙買了一台,還沒有時間重裝軟件,所以桌面乾乾淨淨的。很多網友的桌面都是湖光山色。醫生說得好,桌布是「一扇窗」,讓日困四牆的都巿人,能假意地吸口氣。 這是我家裡的電腦,相片是早前遊倫敦與208209 喝咖啡時攝下的。每次外遊後,桌布就換得較密。最難忘是以前學校電腦的桌布,相片從flickr瀏覽回來,是一隻用macro拍攝的波子。玻璃剔透,很爽。我有舖刪除東西的癮,所以若不是電腦換了新的,沒有什麼icon,一向也是這麼乾淨啊。 有什麼人未接﹖208/209啦,日不落啦,港燦被人點左未呀﹖

2006年8月21日

笨者,更抵打!

要打擊一個人不一定要打,古語云出手只是下三濫功夫。在這個年代還用著蠻荒行徑消滅敵人,主使者不是解決問題智慧與想像力有限,也高估了香港對暴力的容忍。

昨夜看新聞之時,就是覺得主事者笨得要命。不見得會有香港人因保釣事件打何俊仁,因為政治不正確。反之寄恐嚇信到日本抗議者則有。因銷售稅打何者也不大可能,否則嫻姐田少也要被人打。利用暴力對抗異己只會增加對手所得之同情分。你看連快人一步的劉江華與慢兩拍的曾蔭權都要搶探何俊仁,就知此事能撈上多少政治本錢。無需大義凜然讉責暴力,主事者連公關都失分。

究竟誰主使毆打何俊仁,報紙破案快過警察。如果報紙猜測之澳門幫屬實,此有錢佬(或其馬仔)用土豪劣紳式風格辦事箇然嚴重影響香港之亞洲國際都會形象。政府破案與否亦叫曾蔭權頭痕。大家心知肚明,事件又不了了之﹖

2006年8月20日

愛歐洲?

今天下午的銅鑼灣,上空籠罩了一大片灰色。我分不清是那要快要下雨的烏雲(因為果真打過雷),還是空氣污染下的毒霧。街上人多,走路時盡量兜圈找捷徑,但結果往往走得更慢,因為人人也在往同一方向行「捷徑」!

我在想為何大部人都愛往歐洲轉,就是歐洲跟香港不同吧,就像歐美人都愛往亞洲獵奇。我愛歐洲之不同,在於其窗明几淨,城巿顏色豐富,無論實態與意識形態空間寬敞也包容。反之,西方人則驚異於亞洲小小的空間可容納那麼燦爛七彩的文化生態。

除了日本和中國的城巿外,我去過的亞洲城巿如曼谷和胡志明巿等,氣候一如香港悶熱,人口也不見得少。走在街上卻沒有在香港街頭焗促的感覺,遊人也能深深感受當地的文化。果真是外國的月亮特別圓,遊人對異國事物也特別包容也特別敏感,看出來的都不一樣﹖

在香港街頭徘徊,已經很難找到香港的特式氣味了 如果我們不把高樓大廈計算在內,也不能排除高樓大廈是吸引外國遊客的其中一個因素。我想原因不只於我們把城巿拆得太快,我們也計算得太盡。最多最快最大最威最豪最高等等等等。其實本地人到過外國的很多很多,對本地本文化頑疾做過反思的很多很多。可是這些反思回來就像被大灰爐吸收了一樣,難以回吐回饋。我們拼命吸收,卻同時忘掉自己。

話說回頭,香港有自己的「港情」,也無謂照般外國的事物來港。例如上文照片中的哥本哈根圖書館,面對著碼頭的落地大玻璃,陽光照進來,心曠神怡。我也喜歡入住歐洲的B&B,特別喜歡那些大玻璃窗,清清楚楚看看鄰家風光。轉頭想,香港天氣悶熱,大玻璃窗等於將更多陽光照進屋內,冷氣便開得更多了(不知這理論有沒有錯)。沒有窗框也不可能,因為我們都怕賊仔入屋!

這個星期天走在街上,我在觀察銅鑼灣的顏色,看看人們身上衣服的顏色。除了灰色的天空灰色的街道外,人們身上也頗多卡其色,我們也喜歡牛仔褲。是保險是習慣也是我們「集體智慧」的表現吧。香港的狹小是死症,但也可以是創意的源頭。我們能不能不膽大點,開朗一點﹖不只天空可以藍一點,我們的身心也可不可以多點彩色﹖

2006年8月17日

忽然

(竟成旅遊點的哥本哈根圖書館)

到香港藝術館的次數,十隻手指以內數完了。到藝術館去是很個人的行為。與朋友到藝術館就像女仕們拖著男朋友去逛街,怎樣也買不到東西。看展品要一個人,不被時限打擾。很少去香港藝術館,也不一定是館藏不好,前幾個月的Mark Rothko,就應該很精彩 我是在倫敦補看他一些作品的。所以嘛,有時是自己的問題,大鄉里嫌出城遠,十多塊交通費過大海看一個兩個小時不化算,通常就此作罷。

去旅行,會「忽然藝術」,不去遍城中藝術館博物館不罷休。逐幅畫啄,鯨吞畫框每段白底黑字的簡介,回旅舍還要寫後記。明知囫圇吞棗,水過鴨背,仍是此志不渝,扮演了三星期的文藝青年。

兩次訪歐前後八、九年,這次終於知道自己肚裡的墨水不多,無謂再販賣瀟灑。得承認倫敦的Tate Modern很難在一、兩個小時內懂通,哥本哈根嘉仕伯美術館的庭院比展品吸引,好在奧斯陸平平實實的Munch仍令普普通通的我覺得他是個天才,就像當年看畢加索一樣。旅程後段,對館、館、館(除了嘉仕伯啤酒館)好像要避之則吉,直至從北歐回倫敦,撇下同伴,再次一個人在途上,就能心安理得地逛了。

旅途看藝術,除非只遊此一,否則充其量只是旅程的一抹有型資產,充撐場面。要仔細欣賞藝術,旅居永遠比旅遊好;而城巿的藝術,是逛街比逛博物館好。(想起《花潮》,什麼「有人認為今年的花比去年好,去年又比前年好)

事實上,旅途上忽然會做的事即平常不太做的事,很多。我們會「忽然伊拉克」或者「忽然國際」,因為如果能住酒店,就能夠「忽然CNN」和「忽然BBC」,直至回到香港的短時間內,也能「忽然英文」和個人目光短暫國際化。

我對一樣「忽然」熱烈擁抱,就是忽然能夠天天餐餐吃麵包!

2006年8月16日

背包

我以為一隻45公升的背包,就足夠旅程。或許應說,一隻背包的東西,其實已很能滿足簡單的生活。我把洗頭水的膠樽擠破了,就用沐浴露代替角色還兼任卸妝功能。兩雙襪兩套內衣兩條褲兩件上衣,每天洗濯洗濯,出現在不同照片的一隅,還以為成功三天歐遊十個國家。

不過,如有一張能無限擦的信用卡,那就真的萬事俱備。

就是那張萬惡也萬能的信用卡,讓現代旅人能肆無忌憚。依依不捨地把出現過在無數旅行照片上的舊衣服丟掉,那頭已忍受不住歐洲的三折大減價,把小背包填得滿。尋常不過的間條格仔,敵不過失去就是永恆的心理鬥爭,把心一橫都送到收銀台去 你真的要相信那決心,我的銀行戶口在出發前已所餘無幾了。

曾有不止一刻,心裡湧演靡爛的感覺。北歐風光如畫,小碼頭黃昏日落,景致醉人。可是嘛,景色是那麼寧靜、純白、緩慢,沒有歐洲中土的激情浪慢。寵壞了眼晴的旅人,卻曾向遠方投訴,沒有心情拍照。城巿景觀千人一面,遠方的人反問水上城巿與小石街道的細緻還不夠吸引力﹖沒有懷著感恩的心,罪過罪過。

冷是罪過,我早告訴你喜歡夏日。海邊涼風送面,就乘勢走進商店去,吃喝玩樂。慢慢,小背包養胖了,適逢手提包到英國恐怖地被拒絕上機,左一個膠袋右一個膠袋都擠進背包去,把魚子醬也擠到背包一角。航空人員拋擲背包上機,用小玻璃瓶盛載的魚子醬,就這樣魂歸天國了。

嘮嘮叨叨在繞圈子,還沒有告訴你旅遊北歐是啥樣子,或者新工作,或者其他見聞。來日方長,good night

2006年7月21日

告別校園時

週六大清早我就飛往歐洲,回來後,我就不再是教師了。

說來,自大學畢業起,我就沒有離開過學校,就是記者的工作,也是採訪學校的消息。這次,我是真真切切的踏入社會。我構思了很久,如何寫這篇告別校園生涯的小文。不過忙收拾忙請吃飯忙被請吃飯,告別書一拖再拖,拖到明天都上機了,唯有草草了事。

三年對我們成年人來說,不過是生命中的一天,對學生來說就是重要的成長期。看著他們中一進來時,真可謂乳臭未乾,男孩聲音未變,女孩身型尚未發育。現都男的像佬,女的已婷婷玉立,比我看來更成熟了。未能陪伴著學生畢業,是一大遺憾。

有些家長學生問我,選擇離開是不是不喜歡學生。我怎會不喜歡孩子和年青人,自己就活脫是大細路。同事E話,細路就算多不可愛,也始終是小朋友,社會如何培養他們,孩子便如何成長。轉工作的原因,也不外乎是一般人轉工的原因,不過面對家長和學生,很多東西不知道應如何道來。

新工作是很大挑戰,我當自己是新鮮人般從頭學起。早陣子有關工作,與自己與家人角力了一段短時間,以身體不適應壓力,戰勝了家人的嘮叨。對媽媽來說,女孩沒有比教書更好的工作了。不過還趁年輕,應給自己多點機會。說穿了,這是最大又最自私的原因吧。

腦海裡還有很多學生的片段尚待整理,看看三星期的旅程能否記錄下來,與各位分享。明天非常早的早機,就此擱筆。Miss Lee is still Miss Lee. She is now going to enjoy summer.

多謝各位對敝泊兩年來的支持,回來後安頓好,應該還是會繼續寫的。祝好。

2006年7月13日

咖啡閣

我終於達成了心願,出生平第一杯咖啡和書。

學生會攪攤位遊戲日,同事E二號提議顧問老師自己攪檔賣二手書,承蒙原裝同事E借出咖啡機,「COFFEE + BOOKS」就這樣出場了。昨晚上罷夜學,就跑了超級巿場一轉,買杯買咖啡粉買美祿買牛奶買濾紙,要考慮客量考慮成本還要想想賣不完自己如何把剩餘物資一概吞併!

原只打算咖啡飄香,滿足自己的浪滿情懷,而最終銷情也好像只有五、六杯,另外有些是友情大贈送。我們用按電掣的蒸餾咖啡機,滴滴滴要五分鐘,每壺最多只三杯。「客人」(即係學生啦)要等,做生意既真係唔好意思。不過慢慢滴才悠閒,趕時間就不如去對面攤位買汽水好了。

書都是老師捐出來,數量不多。一把年紀,少年書早不復存在,可捐的肯放棄的早交到公共圖書館了;太深的書又捐來無謂,自己也拾捨不得。上週翻開一陣霉味的書箱,又重頭檢閱一次我的青春期,現在不會再花錢買那些小說漫畫與短篇,購回來的應該需要珍藏也不會肯送掉。

開一檔「COFFEE + BOOKS」,十分需要耐性,不單咖啡要一滴滴溜出來,書也賣得慢。一來賣的都是舊書,二來老師的口味與學生有點距離吧,或許現在的年青人也不喜歡看書,有兩、三本金庸賣不出去,連幾米也剩下來了。E二號急得上台公告縮在一角的書攤,我笑說做文人啊,就得捱一點。有學生替E二號買了本誠品好讀,我也賣出了本英文版的海底二萬呎。另一本我從日本二手書店帶回來的英文書,看見同學捧走了,登時想起那個與書結緣的「漂書」行動。書本的長征,過程漫長又有趣,也實在十分微妙呢。

2006年7月8日

男人

李太唔明我點解一定要睇港男。上年唔知去鬼左邊無睇,咁惹笑既節目無理由錯過喎。

我極少在這裡講男人,唔代表我唔睇男人。我也不是女權主義者,有個男人拎野開門管接管送無咩唔好。

不知去年港男的編排如何,不過我同李太都節目覺得似筋肉人選舉多D,要扯衫曬完六舊腹肌才淘汰剩兩件參加「考智慧」環節,仲要問埋D咩野「點解女人見到男人會面紅」同「男人個腦重過女人幾多」之類的問題 而呢D隨便揭百科全書都可以搵到答案既死記硬背式問題,與培養閣下既九大共通能力無關,教統局一早想OUT左佢啦。

咁即係話(1)男人既定義係肌肉先行而頭腦可以行埋一邊;(2)男人既存在係為左滿足女人。唔知個節目係咪樂小姐親自監督﹖港姐都要美貌同智慧並重,點解港男既標準就咁既呢﹖

,最好笑呢,就係咩叫好「鷹」既甫士呢 原來係企定 à 出拳 à手板平放及造一個中國式7字手勢,深情款款咁望住鏡頭囉。呢,就好似D美少女影相,一定模仿呀可愛教主咁,O起個咀同V字手勢放響眼旁一樣,自我陶醉,真係電唔死都笑死囉。

仲有喎,有一幕D參賽者要響個水池行上黎,唔知係咪要響水底閉氣等上水太耐,個個上岸時都腳浮浮,索晒氣,有個連頭髮都亂埋。走上水面呢個IDEA都幾有觀賞價值,不過真係太難為D參賽者啦。

我諗D女權組織應該抗議呢類節目,係因為將女性的伴侶描述成如此不堪既一群,間接貶低女性既眼光。咁當然如此顚覆傳統男性形象既節目,應該大大鼓勵亦無不可,各取所需啦。而未成氣候既男權組織,就更應該趁呢D時候出吓聲囉。

2006年7月6日

領導

葉劉可能選特首,聽眾打去電台話寧願移民返美國。不過如果將曾蔭權、陳方安生與葉劉淑儀放在一起,又如果巿民有份選特首的話,葉太不是沒有支持者的。

曾蔭權古惑,陳太趁勢投機。葉太雖然23條衰左,但係她的工作能力一向備受前下屬讚賞,算係一敢做敢說的女子,烈女形象比陳太過之而無不及,又與中方關係良好,實能硬碰一場。你睇曾鈺成趕出來攬住葉太用黎打曾蔭權,就知葉太幾有號召力啦。

之但係根據跑馬仔既現況,香港要靠三個前政府高官爭,民間的政治人才何來﹖又唔知呀民建聯政治助理做成點,呢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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員工,其實係需要一個強政勵治得黎又有料既上司/領導。如果領導人只能強政而無法勵治,吹完水無抹咀,留下爛攤讓下屬收拾妥貼,領導卻自己風騷領功,咁,員工係會崩潰既。

正如細個果時成日問李太,點解成日淨係叫我洗碗掃地唔叫細佬做,佢會話梗係搵個信得過既辦事啦。(唔,細佬唔響香港,搏佢唔睇呢到。)咁即係話,辦唔到事既人就成日都唔洗辦事啦。個邏輯唔啱喎。

教員室小圈子最近討論的一個話題,就係點解工作時常落在某些同事身上;而辦公室,尤其係對我黎講價值不高既學校辦公室層級黎講,升唔升職根本唔重要,薪級照跳。咁做一班做得野而又要揹野既教職員黎講,除左對得住天地良心,同自己忍唔到頸要出聲之外(仲要引來殺身之禍),有咩意思呢﹖我地呢幾日悟出,扮蠢同無知,係生存之道黎嫁。

雖然,我知,我係唔會變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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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響呢D時候,我都想體驗吓葉劉做領導既氣勢同指揮囉,如果佢真心有一套治港藍圖既話。

發展係需要藍圖,而唔係吹水囉,呵﹖

2006年7月1日

7.1,政治不正確

我與日不落互相發問,為何七一要上街。不是陳方安生來,所以又來湊熱鬧。事實上過去一週,自己的生活翻天覆地,陳太在媒體上說過什麼也不只能不甚了了。「日不落來,我又來囉。」我如是說。

日不落答,來慣了,就繼續來。早上喝慣了咖啡吃慣了麵包,就不會專誠說「為了提神和飽肚,所以喝咖啡和吃麵包。」感覺不到有什麼迫切性要走一段路,也想不出走一段路會帶來什麼明顯的改變,我曾與人交換意見。汗手臂黏著汗手臂,我們不想在烈日下的維園暴曬也只想在樹蔭下等待起步。

懶惰的一場遊行。太陽猛,路上一伙人都不大作聲。吃個冰淇淋,日不落見到日不落的朋友,密斯李見到密斯李的朋友。散步完畢,來一個下午茶,帶著汗腥,我們各自回家去。

盡管路上有許多的不明白。「從銅鑼灣來的朋友,你們好!從天后來的朋友,你們好!」維園司領台上的人起行前這樣說。密斯李接續︰「山頂的朋友,你地好呀!」日不落接續︰「電視機旁的朋友,你地好呀!」然後,司領台上的人除了唱七一的歌,也會唱「火熱動感啦啦啦」,也會叫賣七一「限量版紀念品」。我期待台上的人真會如當年的梁漢文郭富城,跳一場舞來娛賓。

路是屬於所有公民的,但你不得不承認路上有打著英語橫額的人,啖著雪茄的人,穿著入時的人,帶著寵物去遊行的人。有爭取國際特赦的人,女性平權的人,同性戀權益的人,支持綠色生活的人。

我看到在遊行人滿滿的街旁,伯伯彎著腰執拾垃圾桶附近的廢紙,想是拿去賣。我聽到耳伴傳來政治人物拿著咪高峰,謂沒有普選所以經濟沒有好轉,所以香港的入息中位數是$15000但很多人都賺不到這個數。所以有官商勾結所以沒有最高工時和最高工資。

路的一邊在高呼正義和平,另一邊對不公充耳不聞。

六時半,坐在冷氣公車上的我看著人們繼續在路上行走。心裡暗忖去年的六時半,行人好像散盡了。此時此刻,仍擠在路上的人,應該感受不到傳媒對七一吹的淡風冷風。有時我們找不到理由,不明,不過有些事情實在也不用理由。